每天晚饭后必须用棍子自渎这件事被两边都漏掉了!当然得在学校里做这事!后来吴校长邀功似的告诉我说,到了这时他勇敢地与我的主人争论了一阵。
无论如何,对于一间中学来说这是太过分了。
直到我的主人对他喊出了那句一针见血的话:你以为我要教出一班养花弄草的科学家吗?我要的是能读出来老板指示的强盗!这就不必再争论,事情就这幺定了。
我主人告诉吴校长的话表明了他另外一半的真实想法,他让我到那里去并不只是为了要给人教点英国话,他是为了让他的男孩们得到一个预先接触邪恶人世的机会,早早的适应人和人之间的残暴关系。
好心的吴校长还是为我争取到了一个优惠。
他总算说服了我主人,每天回到军营去过夜太耗费我的精力了。
我根本没有备课的时间,也不能给人批改作业,谁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不可能讲出一节象样的课程来。
主人终于答应暂时地免掉我一向负担的营妓这一部分工作,不过也不能让我白白的占到便宜。
让她在校园里无聊地荡来荡去,那个警察的小婊子不是跟一个普通老师一样了吗?总得做点什幺才能叫她记住你的苦心吧。
他对老实的吴校长说。
吴校长给我在学校围墙里准备了一间寝室,就我一个人住。
在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中这是仅有的一次,我竟然得到了一间房间,还有一张床。
这件事的交换代价,是菲腊从他那里找出来另外一副脚镣,跟我一直戴着的这套偏长的不一样,它很短,一共就是三个链环,全部拉直了最多四十公分,但是每一个巨大的铁圈都沉重的象是一个实心的铸铁块。
主人知道一年多点过了下来,我多少已经习惯了原来身子上的这一整套链子,要叫我不好过就得增加分量。
把那串东西带来给我的巴莫躲到我的卧房里干我的逼,这毕竟是在学校里,即使是巴莫也懂得要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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