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
在那地方我的一对大阴唇红彤彤的,象是气吹的球一样又肿又光亮,里外的汁水跑冒滴漏,淋淋漓漓的往下浸湿了大半条腿,靠左一边还鼓起一个飘飘荡荡的大水泡。
这幺一揽子从前到后的伤,不能不疼,有面面俱到的疼,还有丝丝缕缕的疼,说不出这一大窝子疼有多刺心,我再抬脸看看我那些学生的表情……我只有对着他们苦笑。
这还不是最狠的那一次,那一次是大半个月以后。
搞到礼拜天的半夜里几个兵挺扫兴的说:得了,到明天可就没洞洞玩啦。
哼,我们没得玩,也不让别人玩。
另外一位说。
兵们把一条竹竿削成了细竹丝条,我的两条腿被他们朝天提上去,压弯过膝盖落回来按结实。
一把竹丝都被夹进两天下来我已经涨痛难忍的阴唇缝子里。
母狗崽子,你马上就要汪汪的叫了!大家看着我笑,我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
南方人喜欢用竹子,对我用在这个地方倒还是头一次,反正都是一样。
两年赤裸的奴隶生活,我什幺样的疼没忍过啊。
竹条紧卡在我阴户又软又嫩的内面锯下去,拉回来再锯下去,越来越快,炽热的象是烧起了火。
我可没有汪汪的叫,我还剩下的一点点力气,就只够用来呜噜呜噜的哭。
后来把我从地下扶了起来,是为了要让我自己也好好看看。
我看见自己外面的两扇大肉片已经给拉翻了,本该藏在下面的阴道前庭里一片血污。
断裂的竹丝象一水塘虾米的须须那样,横着竖着穿透在我的肉里肉外,这边一丛,那边一簇,全都是乌七八糟,歪来倒去的一片乱麻。
回到学校以后我一边哭一边还在上课,最后昏倒在教室里。
老师和学生把我抬回我的小屋子,我只好向吴校长请假,我疼得根本就站不起来。
阿卡找了把镊子,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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