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说:你没忘了老朋友吧。
于是我跪到地下脱他的裤子。
后来他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母狗怎幺睡起床来了,啊,还会有书看。
他穿好衣服就走掉了。
晚自习的时候教师们找了几个学生来我的房里搬东西,我低头独自跪在门外,他们的眼睛都躲着我,最后他们关上只留下空空四壁的屋子。
我不是要给学生改作业,不是要为第二天备课吗?当然可以,在前半夜我可以坐在写字间里做这些事。
这时候其它教师也可以来找我聊天,就在这里或者带我去他们宿舍都行。
……她本来就是个婊子嘛,大家都可以,大家都可以,应该的,应该的。
听说这是菲腊校长的原话。
站在我跟前的吴校长低头看着他的皮鞋,大概还有我的那对赤脚:……不过等到十二点,林老师这个,这个……看到教学楼对面那排学生住的平房了吗,还有平房门前那棵枯死的老树干子?当天晚上十二点过后我就走到了它的旁边。
我蹲下在它靠近地面的那一段地方摸索着,找到了一头已经用大铁栓钉在树身上的铁链条,顺着链子摸下去不过半米来长,另一头带着一把打开的铜锁。
我把铜锁穿在我的铁项圈上,按下去锁死它,就象去年我在主人别墅的院墙外过夜时一样。
这时候拴着我脖子的铁链长度已经不够我站起来的了,我挨着树根躺下去放平我那双永远刺痛着的脚,要到明天出早操的学生们排好了队后教官才会走到我身边来,先抽早上的那二十下皮鞭,再给我打开锁。
为了干净卫生,也为了侮辱我,旁边放了一个带盖的木桶给我方便用。
到第二天早上脖子被解开后我才发现这个桶没有把手可提,而且我的手总是铐在一起的。
我得怎幺办才能带着它穿过空地走到另一头围墙边的厕所里去呢?不会给我垫的和盖的,从来就没有。
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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