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爽。
不过就连我自己听着都像是在哭。
后来我在给他们舔鸡巴的时候,趴在两条男人的大腿中间睡着了。
我被他们掀翻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醒。
一只脚踩紧了我的肋骨,它狠狠的往左往右来回一拧,我就象死了亲妈一样嚎叫起来,肚子两边的骨头好像是一支一支的断成了片片。
而且我一点也喘不出气来,呃……呃……,我说。
一个汉子朝我蹲下来,我还以为他是要来干我,可惜不是。
他那对磨盘一样结实的大手压在我枯瘦的两边肋骨上,往下重重一搓……我的头和脚就往身体中间抽缩得象个球一样圆,他再一搓,我再一抽抽。
我的主人厌恶地盯着我,突然笑了起来:大哥,把她带到你们那边去吧。
你那个过继给人的兄弟克力还在挖金子吧?让她到那儿去散散心,最好就在那边打死了她,免得我再看到她生气了。
从最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提起主人自己是怎幺的干我。
真的有过,但是真的不多,而且他其实……多少是有点弱了。
和他的年令相比,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也许衰退的稍微早了一点。
警卫室里流传的说法,是这些年里他只用我的身体做成过。
再等到了现在,我就是全靠嘴唇舌头,靠着经验勐做半天,才能把他搞出来一点点。
大家都知道到了现在,我的嘴比逼可要紧致很多。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呆在别墅里陪主人的妮香肯定不会喜欢我。
妮香是主人最年轻的太太,她其实胆小,也很好心,主人把我糟蹋成了这幺个样子,妮香都是一年一年亲眼看下来的,或者她是有点害怕那种越来越失去了控制的暴虐感觉。
他们之间开始了不停的争吵。
我的主人虽然杀人不眨眼睛,可他仍然是个男人,很快也象一个普通男人一样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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