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云转头假意怒嗔丈夫,乱讲什幺?我、对谁都一样的恩……那是我自己颤的幺?你没看他操那幺狠?骆非知道自己这个美女老婆,一旦下面进了东西,粗话就来了,干必须要说成操,洞肯定要说成逼,屡试不爽。
柳嵩伸手搬过嫂子的头,踏上一条腿提胯一耸,粗大的家伙一下插进沐剑云嘴里。
动作不可谓不快,然而沐剑云早练习过千百次,这瞬间完成的动作,即没有被柳嵩的长枪伤到,也没有用牙齿碰到这个巨硕的玩具。
不伤害自己,不伤害他人,不被他人伤害。
沐老师果然执行到位。
骆非笑嘻嘻地胡侃,这是几年警队安全教育中经常宣扬的三不原则,用到此处也算恰如其分。
沐剑云仰首挨操,口中不能言语,右手回过去拍了丈夫一下,又摆了摆。
骆非站起身来,将阳具在妻子乳头上蹭了蹭,甩着大家伙转身,去床头柜拿了一支烟。
沐剑云吐出大家伙,转头道,出去抽,呛死了……唔。
却是柳嵩一伸手,熟能生巧的动作照办上演,一枪入唇。
嘴里念叨着:锁喉枪,枪中王,枪枪锁喉最难防……嫂子~嘶…果然是个武林高手。
沐剑云瞪了他一眼,闭上美目,左手扶在柳嵩腰间,双唇尽力张大。
柳嵩前膝滑行,腰间发力,恐怖嚣张的阳具尽唇而殁,沐剑云白皙脖颈伸得老长,女主人努力的蠕动清晰可见,显然是在尽力用喉头吞入肉冠。
印建忽然俯身其上,臀大肌紧紧绷起,腰间长枪噼啪作响,只撞得坟起的雪白阴户不停弹跳。
柔美丰腴的大学心理教授右手搂紧身上的男人,红唇外紧挨着一团簇乱毛发,双目紧闭,美丽的娥眉拧成一块,粗重的鼻息喷在柳嵩肚脐,却能牢牢衔住,承受着印建暴风骤雨般的狂操,然而依然感觉不到牙齿的任何摩擦。
柳嵩感到肉冠在一个不可思议的空间挤压磨蹭,瞬间登天的快感难以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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