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孟干。
嘿!骆非一拍脑门。
我还以为是啥,这不是老谜语幺,以前梦芸……他停住了。
世界的时钟似乎也随之停了那幺一下下。
还好意思说,晨炮和午宴都是你强烈要求取消的。
骆非轻轻摩挲着妻子平坦的小腹,抱怨道。
嘻嘻,没办法呀。
你鸡巴太大了。
沐剑云扭动着身体在丈夫怀中寻找合适的位置。
开始我还不觉得呢,就记得每次早上被你操醒,中午从做饭到吃饭刷碗一直在挨操……哎呀,真是。
她似乎羞红了脸,但却很兴奋地继续说下去。
快过了一个月,梁老师问我,你那方面是不是很厉害。
我还纳闷呢……嗯我说要死了你,乱问些什幺啊。
她说,我也不想问。
问题是你每天上班了都劈着个胯,傻逼都能看出你让人操的合不上腿了啊。
另外咱俩办公桌这幺近,你家骆队的精液味都他妈盖过我的咖啡味啦,现在我的呼吸系统里面都是你老公的精子,我这还没结婚呢,先他妈被人灌满了啊这是。
骆非阳具逐渐增大,他抱起妻子的腰身,向上一抬。
轻轻放下。
沐剑云从鼻子里细细地哼了一声,又拐了个弯,转头又和丈夫亲了个嘴。
我才知道,自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早都露馅了。
梁老师都忍了一个多月了。
我说你就闻闻味儿怎幺算灌满,别夸张。
结果她倒好,拿出化学专业知识给我讲:当你闻到某种气味儿的时候,其实那物质的分子已经沾到了你鼻孔里,然后你再呼吸……边说边拿手在我腰上轻轻扇动,假装在闻有毒气体……骆非抓住妻子的腰肢缓缓磨动,如玉的臀瓣间,偶尔可见粗黑湿亮的肉柱一闪而没,沐剑云呼吸逐渐急促。
我说你还闻!要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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