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等到你和你哥哥大一点了,你父亲——法律意义上的那个父亲,便也不在外面四处漂泊,因为他已经攒够了钱回到了家。于是,你们家里开始逐渐有了争吵。”
“没错,那段时间明明山雨欲来,但是作为一个小屁孩,我却什么都没意识到……”
“每一次吵架,都是你所谓的爸爸挑起来的事端吧?”
他对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
”
其实就算何秋岩刚刚不给我讲清楚,我现在也基本理解了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那个被我称作“爹”
的男人,只要在家里一天就对妈妈没有一个好脸,最严重的一次,是他吵着吵着把整张餐桌都给掀了,我被他吓哭、妈妈抱着我哭,哥哥恨恨地从地上拾起仍旧烫手的猪肉炖粉条往他的脸上丢,他看着哥哥气冲冲的,却也不说话、也不动手,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哥哥往他的脸上丢东西,而我那个所谓的爷爷,则彷佛自己并不是这一家人一样,在一旁抽着烟袋锅,看着电视上的二人转节目录像。
那顿饭,到最后谁都没吃成。
我那个“爸爸”,其实对我和哥哥其实是很好的,他逐渐有了钱,于是他开始给我和哥哥一下子就买了一年都吃不完的水果,后来有不少都烂掉了、不得已丢在了后院的泥土里;他还给我和哥哥买了好多衣服,当然,没有意见比得上妈妈从那个有钱男人那里带回来的好看;只是,当他看着我和哥哥的时候,他几乎从来都没笑过。
——呵呵,这眼神后来我也从现在正在我面前给我讲着我家黑历史的何秋岩的双眼中见到过,就在他以为我跟夏雪平那个恶心女人在一起肏了一炮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
所谓“当局者迷”,没想到心中有感情的人竟如此的好骗!我怎么可能跟夏雪平上床呢?比起去肏她的屄,还他妈的不如让我去干一坨刚拉出来的热狗屎呢!但是,那个被我称之为“爹”
的男人,他的眼神要比何秋岩的眼神窝囊多了。
-->>(第17/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