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有我的地方,到时候把小龙和虎子也接走,跟着我去过好日子;等他俩大一大,送到省城去,治治他俩的脸……”
“过一阵子再说吧,我现在觉得有点乏。”
母亲平静地说道。
父亲听到这,也没说什么,依旧捂着我的嘴巴,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出去了之后又关上,抱着我坐在家门口的水泥台上坐着,拿出了自己那包当年才三块钱一包嗅起来还有一股烧石蜡味道的香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虎子,爹问你,你在这个家觉着过得苦么?”
他对我问道。
我那时候真的不懂什么叫“过得苦”,于是我只傻乎乎地对他说道:“爹,我想吃馒头……”
这个被我称作父亲的人看着我,叹了口气,摸着我的额头无奈地笑着。
“俺哥老厉害了,爹!他搁菜市场那旮旯,不知道咋整的,吃过一次馒头夹腐乳,他说那玩意老好吃了!爹,你知道啥是腐乳不?就是菜市场咸菜摊儿那边,放竹竿色坛子里那一块一块的小红的……我觉得那玩意应该是跟糖豆一个味的,可我哥说那玩意咸,还有白酒味……”
我继续说道。
差不多这个时候,母亲和刘国发也前后脚从家门里走了出来。
“呀,成铭回来了?”
刘国发看到父亲的时候,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
“嗯,刚回来的,陪着儿子聊会天。”
父亲僵笑着对刘国发说道。
“我就是路过,然后过来坐坐,顺便来看看淑惠。”
刘国发解释道。
而站在他身旁,紧贴着他肩膀的母亲却一言不发。
若是在外人看来,当时的母亲和刘国发,倒更像是夫妻俩。
“嗯,知道了,呵呵,谢谢你啊。”
父亲憨厚地笑了笑。
自那天以后,刘国发除了起初还给我家里送来一些东西吃穿之外,就再也没来过;爷爷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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