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至少并不确定我和夏雪平送的那些信里面的内容
;最后他先前明明定义了「徐远操弄大选」现在又突然问我「你只要告诉我
们你们局长要干什么」这说明实际上他们连徐远的真实目的都处于猜测状态。
审讯这种事情并不是审讯者的姿态越高就越容易成功也不是话说得越多就越
会给人心理压力——他只用了一句话就把自己手里真正的三张底牌报了出来
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反面案例也真得算给我上了一课。
司法调查局的人向来神秘而缜密他们说话做事应该不会这么疏忽这个
人绝对不是司法局的搞不好是安保局或者省厅的只有他们才如此想找夏雪
平的麻烦。
我转念想到了突破他的审讯的招数而在我开口之前刚刚那个离开的人重
新打开了门站在门口死死盯着依旧在审讯我的那个洪亮嗓我看不到他的脸
但从他呼吸时全身起伏的程度和频率我想他应该很是愤怒。
「那你们手里到底有什么确切证据呢?呵呵!」我故意轻蔑对对方笑了笑
「这位同仁我不论你到底是不是司法调查局的只要你是为政府办事的公务
人员你若是想抓人就必须得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抓人你们这是渎职!不管你
们是哪个部门的中央警察部、中央司法部你们的状我可向他们告定了!若你
们不是具有执法权力的公务员那你趁早给我和夏雪平放了!否则管你是军警
宪特还是土匪恶霸我发誓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站在门口那个男人从脸上摘下了眼镜气馁伸手揉按着鼻梁处的睛明穴
然后又朝着门外打了个响指然后从我被拖过来的那个门处两个扎着马尾辫和
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护在夏雪平的周围将她引来了我的身边又搬了一把
椅子让夏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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