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茶几的棱角直接敲碎了酒瓶;在那一秒我不确定他要干什么,只知道酒瓶被打碎后接下来的可能,于是我也二话没说拿起手枪拉了保险,再次端起枪口对准了康维麟。
「不许动!」在这个刹那间,许常诺已经带着秦耀跟章勃两个大块头冲进了别墅,许常诺见状,一个箭步踏上茶几,一脚踢飞了康维麟手中的酒瓶,又一步跳到沙发上,伸手锁住康维麟的胳膊。
康维麟半百年纪,本身就是文弱模样,许常诺一个人他都反制不过,更别提随后又被章勃和秦耀一起摁倒在沙发上。
但当冰冷的手铐在康维麟的手腕上扣紧的时候,我却看到有两行清泪从这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的眼中流出,可同时,他的嘴角却是上扬的。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我爱她,所以什么都值得。
我收起了手枪,随后走上前去拍了拍秦耀跟章勃的肩膀:「轻点吧,你们俩可别把这家伙骨头捏碎了」「呵呵,也好,这样就可以下去陪她了……之前就听说过,市警察局重案一组新来的一个叫何秋岩的小朋友,此番算是领教了,后生可畏!孩子,你小心点,你将来会是个魔鬼的!你会是个魔鬼的!」这是康维麟被拽起身之后给我留下的最后一段话,随后他便被带到了警车上。
我依旧一个人开着自己的车子,找了个机会超车行驶在警车前,我不想看着那辆羁押着康维麟的车子在我面前晃。
罗佳蔓的案子到此为止,真相大白、真凶落网,但我对此却并不开心。
回到局里停好车子,恰好看见沈量才表情复杂地领着保卫处和一帮制服员警走进院子,隔着差不多十几步的距离,便能从他们的身上闻到一股酒味,再后面还跟着总务处那些人,我礼貌地走上前去跟沈量才打了个招呼;但沈量才看了我两眼,一个字都没说,低着头往楼上走去。
我站在原地寻思着到底是我或者夏雪平哪里又让这家伙看不顺眼,保卫处那几位马上把我拉到了一边,苦口婆心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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