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总来串门的徐远,还有他们当年的一众同事,每个人都是满腔热血,尽管他们每一个都只是个普通的刑警,但在他们的脸上时时刻刻都镌刻着八个大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其实已经算是够没志向的「宽松世代」,但我也清楚对于一些问题必须有所为,但是在我面前的这些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前辈兄长们一个个竟然如此犬儒,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们今天这个样子。
「那这样吧,」我把手放在键盘上,把自己的名字敲击到了他们两个的名字前面,「这样可以吗?咱们局档案出、人事处,省厅的审计课、刑事案件审核处都有相关的备案,这案子还是你俩主办,我这不算抢功;但是关于J县信息网络技术不完善的问题我还是要说,但我把名字放在你俩前面,这样的话如果上面那帮官僚大员们想找茬,是缸是雷我都顶了。
怎么样?」白浩远立刻抬起头:「秋岩,你真别这么倔强幼稚……」却被许常诺直接打断了话音:「你可想好了,你确定要这样?到时候可别说我和老远儿没劝过你」「我不是没被督导组那帮人处分过,」我抬起头盯着许常诺充满嫌弃和惧怕的双眼,「而且这个逻辑我很迷惑:有收拾我的工夫干嘛不去把J县的软件硬件都给搞好一点?我倒是想看看,省厅那帮人还能干点啥?」「行,那我没意见。
我回家了」许常诺说着,把自己的大衣披上了。
「你落我车上睡那件我给别人穿了,我会去跟后勤说一声让他们把被服费算我工资上」我对着许常诺的背影吆喝了一声,这家伙却头也没回地出了办公室。
等许常诺离开了,白浩远才接着说道:「秋岩,我知道你应该听说过一些胡副厅长跟雪平姐之间不对付的事情,但我真觉得你没必要什么事都跟省厅硬杠,组长跟胡敬鲂关系差,你不更应该稍稍在那些人面前圆滑一点吗?我还是建议你……」「不用说了,白师兄,我知道你的意思。
但我主意已经拿定了。
我其实从念警专那天
-->>(第34/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