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滚动播出着自己省内第一轮竞选辩论,对于政治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我,觉得这样的直播冗长而乏味,于是我只看了一会儿,便关了电视。
想起夏雪平的房里或许还有那种「米粒」摄像头和监控器,我便立刻进了一楼卧室,从电脑桌里拿出家里的高光探照手电筒、还有老爸的放大镜,对应着这双人床的位置观察这四周的角度,然后一边用手电筒照、一边用放大镜看——没一会儿的功夫,我便在衣柜顶部与天花板的夹层处、洗手间门的门轴处、还有床头的灯罩上头各发现了一只窃听器、两颗摄像头——平时要不仔细观察,真就会以为,那这玩意只是某个零件的螺丝、或者末长成的蟑螂、蚂蚁之类的虫子……不过如此看来,用这种拿手电反光来探测的土办法,反而更有效。
把那几个摄像头和窃听器,还有大白鹤给我的U盘存放在楼上自己房间抽屉之后的我,发现自己也弄了一身臭汗,我休息了片刻便准备洗澡。
就在我拿换洗衣服的时候,我看到衣柜里正摆放着一支手机自拍三脚架,一股邪淫与玩乐之意瞬间蹿上心头:嘿嘿!干嘛不利用这个机会,给夏雪平录一点「有意思」的东西呢?之前夏雪平跟我承认过一件事:她自己独居的这几年,偶尔在晚上也会幻想,我手淫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她对其他男人的手淫模样并没有任何兴趣,但平时在局里的时候,每次路过或者坐在食堂里吃饭,偶尔会听到那些上了岁数、家里又有儿子的女人们聊自家孩子「青春期躁动」的种种故事,而在听过那些碎嘴的女人的谈话之后,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现在的小男孩,都会在刚刚发育的时候偷妈妈的内衣内来亵玩,并套在阴茎上自渎,于是她也顺理成章地会去猜想,我在这个她已经离开的家里,会不会偷用美茵的内衣内裤;如果她没离开的话,那么我会不会在她的贴身衣物上留下痕迹——毕竟,在我更小一点的时候刚刚会遗精的那阵子,每天晚上都缠着她睡的我,已经用那清澈的初精在她的手臂和肚皮上做了不少记号。
起初她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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