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竟然都像一个纸盒子被人拆开一样,从我上下左右360°的周身撤走,接着,又似乎有什么人牵着与我身上五只金属钩连着的钢丝,把我放进了另一个盒子里面——我一抬头,才发现一件更恐怖事情,原来此时的我,竟然也被当成了玩偶一般,而一直带着白色手套的巨大手掌,正在操弄着我的一举一动。
可是试问,谁会愿意被当做一个提线木偶,被人肆意摆布呢?我竭力仰头看着上方的那只大手,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愤怒。
我努力地挣扎着全身的肌肉和关节,可是那五条铁索却把我的全身都钩得牢牢的,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但就在我正苦苦煎熬的时候,在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副看起来很瘦小的可爱身躯、以及一身熟悉的衣着:一件黑色连帽大衣,一件浅灰高领毛衫,一条米色围巾,一条用珍珠蓝宝石头花扎出的编花马尾、一条深蓝休闲裤、一双棕色短靴。
而她的身体,也被另一只大手用五根铁索牢牢地固定住。
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周围的摆设:木桌木椅,红帐暖纱、龙衾凤枕、鸳鸯杯、百合碗、状元红、老婆饼……而在我左手边的墙上,还贴着两幅硕大的毛笔白描而成的《金瓶梅》中西门庆当着花子虚的面前与李瓶儿欢爱,还有《肉蒲团》中末央生偷香艳芳当时正巧被权老实撞破的两张春宫图。
可是,很让人手脚发凉的是,那张《金瓶梅》上,全身伤痛的花子虚竟然躺在一口棺材上,而那李瓶儿的半边脸,竟然是骷髅的模样;而那张《肉蒲团》上,窗边怒发冲冠的权老实所盯着,却是一男一女在戴着自己好友末央生和自己妻子艳芳的人皮面具在八仙桌上颠鸾倒凤,而在八仙桌的下面,正躺着两个被割了脸皮的尸体……我盯着那两张令人望而生怖的春宫图,冒了一身冷汗,而此时,我面前那个女孩子,却突然一下子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脱了个精光……她的美臀,竟然像一颗香甜又精致的熟杏子,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而那一对儿小巧却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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