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舌尖勾起来,从里面戳到那颗想一枚石榴果肉的阴蒂根部的时候,他从那女人的叫声、呼吸和身体的抖动程度上感受着,发现秦苒好像特别吃这一套,可没一会儿女人又适应了自己的动作,浪吟的声音尽管依旧魅惑,但并不是那种一浪胜过一浪的刺激感觉;于是舒平昇赶忙开动脑筋,把眼前的圆阜当成一种瓜果、一种甜点,于是他一边搂着秦苒的大腿和屁股,一边单手继续把阴唇保持着扯开的状态,在阴蒂与跟着屁眼比邻的会阴那里加上了舌吻式的噙啄和吸吮,并用自己还算挺拔硬朗的鼻尖敲柔着阴道下部的会阴隆起,然后再想象着,从秦苒的阴唇之间,会伸出一条舌头,于是他又用着与女人舌吻的动作与方式,顺逆时针交替,贴着如橡皮糖一样的小阴唇和阴道壁在女人的蜜洞里面转着圈——当然,从女人下面这张嘴巴里伸出来的不是舌头,而是一汪汪的咸中带涩的淫水。
「啊哦……嗉溜……哦……啊……嗉溜……哦!」在啄到第一口咸涩的淫蜜的时候,舒平昇的味蕾依旧对这种像是把刚打捞上来的生海藻直接榨汁喂到嘴里的东西是反感的。
可人就是这样,一种单一的感知,会被全身上下其他感知所合伙欺骗——他闻着从秦苒温热阴户和臀谷当中喷发出来的略带骚味与咸味的肉香,听着女人忍不住喜悦却依旧很要强很渴望地含舔着自己阴囊而发出的动人旋律,再加上从她双腿间贴在自己脸颊上、酥胸碰到自己肚皮上、双手握在自己阴茎上并传导在舒平昇肉体和心灵上的体温,让舒平昇觉得,自己嘴巴正从女人的夹馍当中汲取的透明酱汁,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因此他便放开了自己,大口大口地喝着那丰富的爱液;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热热的,睡了一觉的小兄弟,在女人手口并用的爱哄之下又有些觉醒的意思,舒平昇顿时全身都产生了一股力量,他忽然开始觉得,自己能够在稀里糊涂把半条命都射了出去却还能马上产生勃起的感觉,有一半可能是因为他吃掉了女人分泌出来的雌性荷尔蒙,并在自己体内经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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