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下,发现的那只她并没带走的飞机杯的时候,我这样想着。
夏雪平不在我身边了,何美茵也不在我身边了,在这一栋空荡荡的房子里,我总得找点事情做。
当然,我并不是要对这只飞机杯做什么,毕竟人的心情的确是会影响性欲的,我现在的确没心思做那事。
我又打开了美茵的房门,从书桌上取了那本外公的小说手稿《沉重的促织》。
反正我也睡不着,我倒是想看看这本没多少人还记得、但是看过的人却将其奉为「当代第一奇书」的小说,到底有多么有意思。
我一屁股重新坐在床上,等我刚把小说手稿拿在手里,一张照片突然从最后一页掉落到了我的枕头上。
那张照片看起来,少说也是四五十多年前照的,像素远不及现在各种手机拍摄的清晰,就更别提去跟专业的照相机比;照片整体的颜色也泛黄到像是被茶水浸泡过一样。
照片上一共有九个人,坐在中间的一男一女在当时看起来少说也都将近五十岁了,我唯一能完全确认的,就是年轻时候的、留着短寸头、站在最中间、在阳光之下眯缝着眼睛的外公。
他再年轻一点的样子我是没见过的,只是从前不久我在艾立威送给我和夏雪平的那张储存卡上所看到的照片,到我小时候印象里他的容貌,再到后来我从警校档案室里看到的什么活动记录、报纸剪报、办案实录之类的材料上来看,外公一辈子好像就没怎么变过样,一直都是个帅气俊朗的模样,而在这张照片上,外公那时候看起来更加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多了一丝活力,少了不少威严。
等我把照片翻过来一看,上面还写着一行字:「晦惘之年,苦劳之进修课业终毕。
然人生幸事,莫过修习于有才德之师,同伴于贤良清醒之挚友。
深夜终将过去,明晨必然光明。
——毕业典礼,敬余等尊师贾敏;敬王一民副院长。
同宗岷、宇超、秋娅、雨慧、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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