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鲜族的大拿是李灿烈、地下的老大哥则是车炫重,那这个许常诺跟这俩人,会不会是有点什么样的关系呢?——但紧接着这件事就从我脑子当中滑过去了,而且滑得很快:一想到车炫重,我就想起那天那个被他亲自砍了手的、长得像宋智孝的那个姐姐,再接着想起抱着赤身裸体又鲜血直流的她的张霁隆,还有她身上的细腻触感跟体温;接着我不禁觉得浑身上下好像缺了点什么可以取暖的,便迅速脱了身上的外衣外裤,换了短袖短裤后钻进被窝里,借着酒劲晕晕乎乎地会想着自己感受过的每个女人身上的体温、肌肤触感,以及她们娇媚的模样,同时脑子里也模模糊糊地出现了韩橙在接到张霁隆的电话时候那种关切和紧张……韩橙当时的样子,真的是太美了,那是令人陶醉的美。
可我对她的这种美,却丝毫地没有觊觎,但又的确十分渴望:为什么人家的女人,是可以那么的让人感觉到踏实、善解人意,又那么的温柔顺从呢?人家跟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了,那就会跟对方相处得就像是一个人一样——张霁隆进监狱那么多年,真没听说过在外面过生活的韩橙有什么边边角角的风言风语。
而反观夏雪平……哼,她就不能有一丁点跟韩橙稍微学一下的吗?呵呵,好一句“太阳把我的寂寞,照耀得更加荒凉”——你确定那是“太阳”,不是照在你内心“平静湖面”上的“雪白明月”吗?不过也对,我好像距离张霁隆也很远,我也别说人家……或许,抛开什么母子血缘、什么家庭伦理、什么社会道德禁忌之类的因素,单纯作为想要尝试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我和夏雪平也并不合适。
酒劲没一会就上来了,我挂着耳机,打着呼噜,就着窗外骤然落下的雨夹雪敲打在玻璃窗的节奏,循环了一夜的《茉莉雨》。
园中花瓣落地,了断了过去。
而我酝酿情绪,举杯引醉意。
“轻叹一手别离名为茉莉雨/园中花瓣落地了断……嗡!嗡!嗡!——爱来来去去/走走停停/无论多小心——嗡!嗡!嗡!”睡梦中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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