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大的反应,确实是被上官果果给吓出来的——其实刚刚试探性地问话的时候,整个过程其实都还好,但是最后他在我临走前跟我说的那句话,再加上他那阴冷的目光,实在是让我的心里面毛了一下;我从小也算是见过不少大人物的,而从九月份开始到现在我也的确见过了不少杀人犯,可是他们那里头,没有一个人在看别人的时候,会很驾轻就熟地传达出一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怨气的。
“您可一定得给我一个清白”——这句似嘱托、似请求、似询问又似命令的话,仿佛是他反过来对我下达了一份通牒:言下之意,如果我不给他上官果果清白,那我是不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不过换个角度想想看,如果上官果果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一点问题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是清白的,那他至于如此之怨么?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秋岩,受惊吓不轻吧?”等我把气喘匀了之后,胡佳期才关切地对我问道。
“妈的……毕竟他爹是上官立雄。
倒是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说实在的,刚进去的时候我都怕他突然扑过来跟我打起来,所以我在进去前一直犹豫要不要把手枪保险打开……”我仍心有余悸地说道。
“哈哈哈……”在一旁把脚丫子搭到了桌子上的白浩远立刻笑了起来,“要么我说你刚刚进去之前,在他门口晃悠半天干啥呢……要我看,这家伙没那么厉害,瞧瞧他那样子,富贵人家的公子王孙,都娇生惯养长大的,肯定一身的富贵病。
”“那可说不好!别忘了,他可是昨晚把长岛酒店的俩保安同时揍晕了的,我可不敢托大!”“不过你的反应倒也真行,”胡佳期在一旁夸赞道,“你能想出来往张霁隆和杨省长身上使活,而且还真把他镇住了。
”“呵呵,张霁隆那么大个人物,我不能让他白跟我交朋友啊……但我也是误打误撞,好在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要是杨君实在红党内部真的跟上官家族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那我早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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