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说的话没有什么思路,你看看,这不是很有想法嘛!哈哈!”我假意对胡佳期称赞道。
“嗯,呵呵,我也就是随便瞎写的……”胡佳期汗颜道。
而坐在一旁的白浩远,虽然一直没说话,但他的喉咙和脸颊却都在微微地动着,显然是有话不好说,而且整个人还有些坐立不安的意思。
但实际上我已经清楚了,笔记本上写下来的这五点疑虑,应该没有一个是胡佳期想出来的。
胡佳期为人确实很心细,可以说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市局里,她的平均水平已经算中上了,但问题在于她只对眼前看得到的、具象的东西比较细心,比如现场的陈设和物证、比如嫌疑人被害人和证人的表情神态,但是如果涉及到事件,她就理不清了——最典型的事情,比如最开始她着了王楚惠的道儿,以为引诱儿子跟自己做爱、就能拉进母子关系、并让逆反期的日子跟听自己的话,不就是这么回事么?她能不直接逼问,而只是利用观察就可以从自己儿子的表情、跟那小子房间里的蛛丝马迹等事物上,轻而易举地就发现那孩子对她这个亲妈确实有性爱方面的想法;但结果轮到具体处理问题的时候,就彻底拎不清了,不仅没让自己儿子对自己敞开心怀,还被王楚惠忽悠着跟家外头的男人发生了肉体关系,而且还是跟白浩远聂心驰两个男人玩了乱交,并还傻乎乎地以为这样就能“诱惑到”自己儿子了;结果最后却搞得一地鸡毛,虽说白浩远多少还算是个有良心的。
——而能这么在一个人说的话里,这么挑骨头的,并且跟我一样,确实很在意第三个人的存在,上官果果对付长岛酒店保安能一挑二、却打不过田复兴,还有兰信飞到底是怎么死的人,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大体上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想到这儿,我也没对这个事情多纠结,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道:“唉,这案子不好搞啊!刨除上官果果跟兰信飞的身份这一层事情,这个案子的难度,可能并不比罗佳蔓那个案子简单多少……”“那接着就该问讯那个万美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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