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躲在活动室里的缩头乌龟。
随后,叶茗初又通过我问了那欢本人的手机号,然后用情报局的电话座机打给了那欢。
那欢一开始脸色铁青,随后又松了一口气,接着便用着难以置信和微微担忧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嗯嗯”回应着,一边冲着我不住地点着头。
放下电话后,他马上同意了把资料、现场的钥匙和兰信飞的尸体交接到我手里,而且还派了一队分局的制服警跟着我们。
“那警官,刚才学生多有不逊,还望您别介意。
我也是为了案子。
”那欢惭愧地看着我:“志德早就跟我说过,你何秋岩跟武松转世似的,我当时还不信。
今天算是见识了,你真是有点劲儿,就敢赤手空拳胖揍老虎。
”“那您为什么就不敢了呢?”我小声对他问道,“是不是上官家族的人,或者白银会的人跟您打什么招呼了?”“这个你就别问了,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我已经告诉我的同事们,让他们竭力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先下班了。
”他这个答案,相当于肯定。
但我始终都没想明白,上官立雄如果如此地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为什么早上上官果果提出不想见家里派来的律师之后,那个律师为什么一点动作都没有呢。
那欢在下班离开天翔路分局,当天就迅速离开了F市。
后来据我所知,他是带着自己的老婆和一儿一女跑到乡下的亲戚家里,一连躲了半个月,不过他对分局和熟人说辞,却是自己身体突然染病抱恙,跑到外地去治病了。
半个月之后,那欢才敢回到分局继续上班。
而我们的人也终于可以对昨晚出警的那些分局同事们进行复查,并且在他们的协助下,去到“云端巴比伦”B座九层进行了勘察以及对邻居和上下楼的走访。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多钟。
回到局里,除了本身就在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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