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央警察部派出来的督导组也没办法管——哼,这全要仰仗两党和解之后,以蓝党和全国上下当初还没汇成地方党团联盟的几千个小党派共同促进的司法改革:而且按照改革后的法律法规认定,只要在这样的康乐场所里面,不发生实质性的性器官交媾和肛交,那么就不属于“实质肉体交易”的范畴,而手活和口淫则算是“边缘性行为”,法律规定“根据事实酌情警告、批评或者按照200至1000元新政府币对经营者罚款即可”。
而周荻这家伙,居然还这么喜欢去这样的地方?他妈的!他都能娶了赵嘉霖、然后还跟夏雪平勾搭到了一起,这还不够?先前我还真觉得,我只是和他同样看上了一个女人,而我恰巧因为母子禁忌、天时地利、因为夏雪平的心思喜好、因为夏雪平身心寂寞且与父亲关系不和、又因为恰恰当时我还没长大没发育成熟而又让他和夏雪平先遇到了,所以我才在情感上败了阵——我这样想的话,好歹也能让我自己心里稍稍过得去一点,因为在我和夏雪平先前那场如同做梦又像是误会一般的情感当中,现实禁忌和母子亲缘算得上是可以被我拿来的最好的麻醉剂……可没想到现在从赵景智这里一听,这周荻其人却是真的渣!——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我撞见周荻撩拨夏雪平之后,在我讥嘲挑衅他的时候,他们情报二处同一个办公室的人,竟然也会在背地里偷笑。
——夏雪平啊夏雪平,你看看你瞧上的这是个什么样一个男人?罢了,周荻倒是她的选择,这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此时此刻,我却突然免不了对眼前的这个倔强又冰冷的、又跟我同病相怜的女孩心疼起来。
此刻,她却也依旧在倔强道:“我是不知道他去干嘛了,但说到底,这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我老早就说了,我跟他选择结婚,不是我要让咱们一大家子人选择跟他结婚。
四叔四婶,我和周荻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操心了。
”赵嘉霖几句话说的轻巧,但她的态度强硬得赛过窗口房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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