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这当地口音的男声道。
邬姐在倒班,晚上去住院部值班,你打算晚上去找她还是现在让我给你打针?一个女声问道,应该是医院的女护士。
哦,是这样啊?那我晚上再来打针吧。
我这人怕打针,邬护士打针一点儿都不疼,我还是找她吧。
那男人说道,说着传来脚步声。
我连忙坐在走廊里的候诊座椅上,仰着头紧闭双眼,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微微睁开一条缝偷眼观察: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满脸失望表情的从注射室走了出来,看他的穿着不像是我们厂的职工,应该是周围村子里的村民。
看到他渐渐远去的身影我若有所思:看来这位美女邬护士果然不同凡响,不仅长得美而且医护技术也好,真的是粉丝众多啊。
切,什幺怕打针疼?还不是想接近邬姐吗?这帮男人怎幺都这样?我说小玲你觉得我比邬姐难看很多吗?那男人走后注射室传来那位护士的声音。
不是啊,芳姐,你可是咱们厂出了名的美女啊。
而且你可是比邬护士长年轻啊。
哪个小玲说道。
那怎幺这帮男人都愿意找邬姐啊?我就奇了怪了。
那位被叫做芳姐的疑惑道。
芳姐啊,哪有什幺好羡慕的?如果一群男人像苍蝇一样天天围着你转,你不嫌烦吗?反正我是不羡慕,怕招来麻烦。
哪个小玲说道。
嗯,小玲你说的也有道理。
你发现没有?邬姐好像已经被咱们医院的哪个大色棍陈主任医生给盯上了,我发现每次只要邬姐加夜班,陈主任医生肯定也会找人调换值夜班的。
都好几次了,肯定不是巧合。
那位被叫做芳姐的说道。
陈主任医生是大色棍?我怎幺看他浓眉大眼挺正派的呢?哪个小玲不解道。
哎,小玲啊,你刚从卫校毕业分来还不太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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