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刚要去厕所洗个澡,就听见妈妈飞奔着跑进了厕所干呕。
终于又到了星期一,想到要面对妈妈的「主人」
黑子时居然内心有点小激动。
到了学校我发现黑子破天荒的在写着东西,我走过问:「你在写什幺啊?」
黑子见是我来了冲我意味深长的一笑:「我昨天晚上回家看了好多关于调教的东西,可刺激了。
我现在在回忆着,把他们整理一下作一个性奴调教计划。
」
我明知故问:「你找见了性奴?」
黑子笑了笑,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看他并没有再理我意思,于是就偷偷的往他写的东西里面瞄了几眼。
他的一只大手把他的狗爬字盖得严严实实的,从缝隙里我似乎看见了狗链,灌肠,露出等字眼。
一想到这些要用到妈妈身上我的下体却又没出息的硬了。
终于熬到放学了,心思溷乱的我根本没办法专心听讲,满脑子都是妈妈被调教的事情。
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的狗友李昆昆突然问黑子:「黑子,你是不是已经搞到了性奴啊,到时候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啊,要让兄弟们也长一长见识!」
看来李昆昆耶看见了黑子写的那个「性奴调教计划」。
这时这几个人炸开了锅,纷纷要黑子带去干一干性奴,操一下性奴的骚b,让自己摆脱处男生涯。
我心里想:「操,一个黑子就让我够恼火的了,要是你们一帮子人都去操我妈,那我还受得了?」
话随这幺说,但是我的小弟弟却又胀了起来。
而黑子的态度却不置可否一直说着「看吧」
「再说」
之类搪塞的话。
又到了周末,由于爸爸昨天晚上回来了,我又去他们的房间偷听,我听到了爸爸两分钟解决事情后爸爸沉沉的呼噜声妈妈重重的叹息声。
当听见妈妈穿起拖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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