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也不惊动当地警方,静悄悄的向孙德富的墓地驶去。
他们之所以如此低调,是生怕跟当地村民发生冲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们现在是要去搜查孙德富的坟墓,而在当地村民纯朴的观念里,人死为大,就算他生前再怎幺十恶不赦,也应该得到充分尊重,绝不允许外人冲撞墓地惊扰遗体。
何况,孙德富虽然恶行累累,但对自己家乡却贡献极大;多年来慷慨捐资搭桥铺路、兴办学校,做了许多慈善事业,深得村民们的崇敬爱戴。
听说他被f市警方击毙,全村人都悲痛了很久,还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仪式。
之前老田进村调查时,处处都感觉得到村民们的深深敌意,搞得很是狼狈。
仅是调查就已经如此了,更不敢想像假如公开搜查孙墓,村民们会被激怒到何等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石冰兰并没有证据能证明母亲的遗体就一定在孙墓里,因此这次来并没有获得搜查令,可谓是名不正、言不顺,不可能单凭警察的身分就堂而皇之的强行进入孙墓……这些原因都决定了这次到孙家村来,第一必须悄无声息、尽量不被太多村民知晓;第二则是软语恳求看守孙墓的人,争取让他偷偷行个方便,绝不能持强硬来。
看守孙墓的是孙德富的一个远房堂弟,叫孙德贵。
老田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
我上次见过他,态度还算不错。
不过这人极其好赌,家产都败光了,手头十分缺钱。
最多我们给他一点好处,应该就可以『说服』他了……石冰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自从车子开进孙家村后,她表面上平静如水,但其实心跳一直很快,彷佛有种深沉的悲哀和隐约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笼罩住她。
是因为就要亲眼目睹到母亲的遗体吗?还是因为直觉告诉自己,与色魔的决战已经迫在眉睫?石冰兰不能回答自己。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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