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危矣。
那怎幺办?郭靖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沙盘上写道。
惟今之计,只有我去相府盗出文书,面呈皇上,或许有一线转机。
黄蓉写完最后一个字,两人同时抬起头来,相视无言。
片刻,郭靖在沙盘上写道:我去。
你嘴笨。
黄蓉写完,抿嘴一笑。
郭靖也无奈地苦笑着,他何尝不知道此事蓉儿去更为稳妥,但是这数十年来,一直是蓉儿迁就他,他想做什幺蓉儿总是不会违逆他的愿望,大半生的精力,蓉儿都陪着他放在了襄阳城上,现在还要蓉儿去面见皇上为他搬救兵,他实在是过意不去。
黄蓉心明眼亮,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又接着写道:蓉儿是靖哥哥的。
只是这七个字,郭靖虽然愚鲁,却也明白其中深意,他不再说什幺了,只写了四个字:多加小心。
然后紧紧把黄蓉拥在了怀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时分,第一缕曙光刚刚降临襄阳城外饱经战火的大地,一骑红马已经箭一般地射出了襄阳城南门,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三日后,临安,相府。
是夜,星月无光。
一袭夜行打扮的黄蓉静静地伏在相府高大的屋嵴上,只露出两只晶亮的眼睛,在她身下的屋子里,贾似道和夫人李氏已安然入梦。
就在她抵达临安的当天晚上,她安插在相府里的密探已经将相府和贾似道的密室地图一并交给了她,地图上明白无误地标出密室的地点正在贾似道的床下。
看着地图黄蓉不由冷笑:昔年临安皇宫密室,是在宫中一座假山里,贾似道却更上一层,把密室设在自己床下,显然是清楚整个相府防卫最严密的地方莫过于自己的卧室,如果连自己都不安全,那密室又有什幺安全可言,真是只老狐狸!此刻的黄蓉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黑猫,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六个时辰,三更的梆子已经打过去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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