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纪师姐躺在榻上,两腿张开,股间的嫩肉高高鼓起拳头大一团,红肿不堪。
她暗暗咬紧牙关,心道:等师父制住那个混蛋,非朝他胯间狠踢一脚!不!让每个人都来踢一脚!百花观音四肢筋络虽被剔除,但血脉运行无恙,叶行南一根搭在她脉门上,仔细切着脉象。
眉头时紧时松,让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胆。
足足切了一顿饭工夫,叶行南才松开手,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连忙问道:我娘怎幺样?没什幺样。
叶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发嗔,旋即想起母亲还在旁边,便扯着叶行南走到门外,态度和蔼地说道:你告诉我,我娘是怎幺了?叶行南怪眼一翻,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脚朝他腿间踹去。
叶行南飘身而起,冷笑着回到室内,呯地合上门。
紫玫奔到门前娇喝半晌,里面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缓声音,柔声道:叶老头,你不是死了吧?叶护法……叶老师……叶伯伯,你告诉我好吗?姓叶的!开门!小心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狗窝!紫玫气急败坏,朝紧闭的石门狠踢一脚。
她忘了自己内功被散,一脚踢出,石门纹丝未动,自己却痛彻心肺。
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气恼,腿一软,干脆坐在门前低低哭了起来。
刚哭了一声,慕容龙推门而入,奇怪地说:怎幺又哭了?这次不是让老虎吓的吧?紫玫擦擦鼻子,泪眼模糊地说:这个老家伙不告诉我,娘得了什幺病…慕容龙一惊,连忙放开紫玫,轻轻敲了敲门。
石门应手而开,露出叶行南没有表情的老脸。
慕容龙躬腰施礼道:叶护法,少夫人年幼顽皮,还望护法多多包涵。
叶行南摆了摆手,正要开口,却见紫玫从慕容龙肩旁探出头,做了个鬼脸。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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