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握着母亲滑软的手掌,一边帮她擦去眼泪,一边勉强挤个笑容,柔声安慰道:娘,过两天就会好了……过两天就好了……好不了。
娘下半辈子都离不开尿布了。
慕容龙丝毫不顾忌萧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闪,冷厉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无穷恨意。
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吧,那幺恨我。
慕容龙心道,虽然她装得很像,常常显得又乖巧又柔顺,但这种不时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为什幺要恨我?其实我只要你乖乖给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
就像金丝笼的金丝雀,无忧无虑。
无论什幺珍宝,你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
何必要飞出笼子呢?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慕容龙冷冷道。
◆◆◆◆◆◆◆◆◆◆◆◆◆◆◆◆殿门打开的一刻,刺目的阳光潮水般涌入幽暗的神殿。
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半晌才慢慢睁开。
四月的阳光已经开始灼热,但对长时间不见天日的紫玫来说,灿烂的阳光仿佛金黄闪烁的怀抱,温暖而又宽广。
久蓄心底的惊恐、惧怕、委屈、伤痛,在阳光的沐浴中渐渐化开,消散。
林香远赤裸的身体仍系在栏杆边,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奸淫的来临。
看到她,慕容龙就像看到一只扔在路边的野犬般,视而不见,迳直走下石阶,朝月岛一端走去。
拿点水给她喝,再给她擦擦身子。
紫玫也不理会步履匆匆的慕容龙,坐在阶旁看着紫衣侍者给师姐喂水,擦洗身体。
她不知道慕容龙要带自己去看谁,更不怕自己会赶不上——反正他是想吓唬自己。
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师姐,或者是被药物刺激的三师姐——但她们都在宫内。
难道是师父?可师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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