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跺脚,去找慕容龙开门。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笑道:夫人,该吃饭了。
萧佛奴裸身躺在榻上,股间沾满秽物,又是羞愧又是难受,如水的俏目不住朝这对娇美的姐妹花脸上瞧去,想提醒她们该给自己换尿布了。
白玉莺笑嘻嘻道,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亮晶晶,一闪一闪的,好像会说话呢。
白玉鹂端着碟子凑过来,真是会说话呢。
是不是想说:妈—麻—,为什幺不给我换尿布呢?她学着小女孩的奶声奶气,一字一句说着,逗得白玉莺一阵娇笑。
这幺热的天,包着尿布,里面又是屎又是尿,粘乎乎脏兮兮的,是不是很难受啊?白玉莺手指在萧佛奴白嫩的娇躯上划着圈子,呵哄道:哭一个,哭一个阿姨就给你换尿布。
哭啊,哭啊……美妇忍了片刻,眼泪还是一滴滴淌了出来。
白玉莺拍手笑道:真乖,可惜阿姨是骗你的啦。
萧佛奴终于明白过来:两人是故意不给自己换尿布,就想看自己躺在屎尿里的屈辱模样。
她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气恨,俏脸时红时白,泪水流得愈发汹涌。
拍门声再次响起,开门让我进去!紫玫叫道。
白氏姐妹一听就知道宫主没有答应,装出恭顺的样子柔声道:没有宫主的命令,奴婢不敢开门,请少夫人勿罪。
紫玫叫了半晌,只好恨恨去了。
萧佛奴字字句句都听在心里,见女儿也无法保护自己,不由心下发凉。
虽然泪流满面,百花观音脸上依然不减高贵,含羞忍辱的贵妇别有一番风韵,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态使白玉莺忍不住心里发痒,见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除下亵裤,一屁股坐在萧佛奴脸上,用阴户在她口鼻间使劲磨擦。
白玉鹂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白玉莺娇喘连连,宫主被玫瑰仙子那个骚狐狸天天缠着鬼混,好久都没有操人家了。
白玉鹂也解衣上榻,捧住萧佛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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