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肉穴已经干涸。
林香远一边强忍着交合的痛苦,一边朗声道:林婊子每被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爷们操死,就恕了罪。
多谢大爷。
紫玫看到这一幕,只觉一阵刻骨的疲惫,再没有力气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为乐的禽兽。
嫂嫂……紫玫心头滴血,但林香远却没有什幺痛苦的表情,长时间毫不间断的残忍折磨,英气迫人的寒月刀已经完全消失无迹,只剩下一个同样相貌的林婊子。
看到所有的亲人都因为自己而饱受折磨,或残或伤无一幸免,少女深深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甚至在心底因为自己毫发无伤地旁观而隐隐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补偿。
◆◆◆◆◆◆◆◆◆◆◆◆◆◆◆◆领她来到充满药香的石室,叶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觉出气氛有异,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头儿,是不是太闲了?想找人说说话?叶行南干咳了一声,用目光向旁边一指,艰难地说道:请少夫人躺到那里来。
那张石案紫玫早已见过,当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乳铃阴铃。
紫玫心里打鼓,莫不成这老家伙失心疯了?要给自己也戴上那种可耻的东西?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幺药!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张开双臂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说道:本夫人每天挺着肚子走来走去,好累的。
叶伯伯能不能想个法子让这家伙快点生出来?我也好少受些罪。
叶行南没有回答,而是端着一个铜盆,一个盛针的木匣。
他把铜盆放在炉子上,然后从柜中摸出一个密封的铜壶,倒出一杯紫黑的液体,渗水搅匀。
好像是要来真的了。
紫玫心一下了悬了起来,肃容道:那家伙要怎幺对付我?叶行南像是被炉烟熏到,眼眶有些发红,听说你途中试图逃跑……轻功很好……哼!如果我能杀了他,就不必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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