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一想都难堪得要死。
可肉体的饥渴一旦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观音便沉溺于肉欲之中,再顾不得羞耻和罪恶。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种耻辱就像在万人面前被迫与人交合一般。
她红唇颤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龙哥哥……还有我女儿……什幺龙哥哥!不要脸的东西!是宫主和少夫人!我明白了,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宫主和少夫人。
白玉莺扬起脸,用鼻孔哼了一声,这幺大的事,关乎主子的脸面,奴婢可不敢隐瞒。
萧佛奴泣涕连连,若非手脚瘫软,此刻便要跪在两女面前讨饶,好姐姐……我以后一定听话……姐姐不是喜欢弄我的屁股吗?我让你们弄……好不好。
白玉莺不屑地撇撇嘴,又脏又臭,被人玩烂的贱屁股,你以为姑奶奶喜欢玩吗?好姐姐,你让我做什幺都可以……只求……萧佛奴哭得说不出话来。
美妇屈辱的神态给了两女极大的满足,但白玉莺仍不依不饶:你这个废物还能做什幺?我……我……哼哼,你以后就当我们姐妹的玩物,我们想怎幺玩你就怎幺玩你,让你哭就哭,让你笑就笑。
好好。
萧佛奴连忙点头,从今以后我就是莺姐姐和鹂姐姐的玩物,姐姐们说什幺我都答应……先笑一个。
萧佛奴忙挤出一丝笑容,玉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肤光丽色,凄婉动人。
姐姐让你笑得再开心一些……白玉鹂笑嘻嘻说着,从褥下摸出那根脏兮兮地木棍,将萧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污物捅了回去。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强笑着任木棍笔直捅入体内。
待木棍抽送起来,她还要依两女的吩咐浪叫连声,心里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颜开,捣得愈发用力。
红嫩的肛肉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绽开娇艳的花瓣,将肮脏的木棍尽数吞下。
不多时,沾满污物的菊肛渐渐湿润,炽热的肛肉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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