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只剩扭动身体的节律。
他努力调整,争取做成最佳姿势。
她说:唔……桫摩……我是……你的亲姐姐……你……这是苍兰最后的努力。
但她似乎忘记了,上一次她说出这句之后,便用断剑刺穿亲弟弟的心脏。
桫摩是有修养的,并未急于提枪上马。
他以最柔和的声音回应姐姐:是啊,我们曾经在同一处子宫彼此相依;通过同一处阴道来到人间。
现在,你又再次敞开子宫的门户,待我重温。
你……也许是情欲的燎烧使她气息紊乱,也许是女子在此刻的天生惧怕。
苍兰全身上下又开始颤抖。
桫摩稍稍向前迈进一步,肋骨恰触及她充血的乳头。
他说:别怕,姐姐,别怕,我轻轻的。
或许是双生姐弟的默契,桫摩居然一次便告插入。
这在之前是贝玲达所没有的。
虽然她们的容貌几分近似,阴道也为那层珍贵的薄膜守卫,但是无论如何,在桫摩进入的那瞬间产生的巨大快感,亦是贝玲达所不具备。
那击破某种森严的禁忌。
人群竟发出魔鬼般的吼叫。
而桫摩却只爱听姐姐叫。
她的处女血给予他最隆重的激励,血缓慢而粘稠的流泻,稀薄的阳光下,依然触目。
他用尽所有的力量野蛮的冲撞,直捣黄龙。
他的核给予他无限强盛的动能。
姐姐只发出压抑的一声低咽,然后一连数声局促的鼻息,荡气回肠。
她不让声音发出来,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她没有魔鬼的核,只有一颗坚强的女人心。
她用尽了气力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她不想让他在惨叫声中得意忘形。
处女的潮吹,那是她永生的耻。
当她已不再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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