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低得多,但比起菊芳院三二百文的行情,不啻于是天价了。
静颜笑盈盈道:大爷,奴家什幺都会呢。
那大汉色欲大动,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
老鸨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连忙接过银子,静颜,可要好生伺候大爷啊。
哎。
静颜脆生生地答应了。
少女挽住那大汉的臂弯走远,门口的妓女叹起气来,静颜这姑娘生得这幺标致,何苦做这门营生呢?多半也是家里穷吧,在这里悄悄赚些银子,还要回家照顾爹娘呢。
一个妓女叹道:可惜了她的俏模样,趁着年轻,寻户人家嫁了多好,这样做到哪年才是个头啊。
旁边一个妓女埋怨道:妈妈,你也太狠心了些。
一次才给人家五十文,做上一个月还不够一次的呢。
老鸨攥着银子说道:人家静颜都没有不乐意,你操什幺心呢?当初说好了的,让她在这里落脚,接一次客给她五十文,剩下的都归咱们。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院里的生意,咱们吃的用的,还不是靠静颜的身子挣来的?另一个妓女也劝道:沈妈妈,多少再给人家添些,小心这只金凤凰飞到别家,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姓沈的老鸨说道:我看啊,这丫头干这个根本就不图钱的。
众妓女笑道:瞧妈妈说的,做婊子不是图钱,难道是图好玩吗?老鸨压低了声音,当婊子哪儿有挑三拣四的?就是挑也是挑金挑银,看人衣服赔笑脸的。
哪象静颜,专挑身强力壮的汉子。
你们想想,是不是?依妈妈说来,哪她是……那老鸨撇了撇嘴,半年前她登门进来,我就纳闷儿,你们没见她穿的内衣——上好的湖绸,哪儿是平常人家穿得起的?你再想想,她那容貌身段,就是金谷园也进得去,何必拣咱们这个生意冷清的背巷呢?还有,当婊子就当婊子,为什幺每隔两个月才来做一段呢?听老鸨这幺一说,妓女们也觉得静颜的举动还真是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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