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硬,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紧窄的肉穴捅得变形。
凌雅琴早已没有了哭泣的力气,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都耗尽,只是随着肉棒的挺弄,一缕游丝般的气息在喉头时来时去。
臀下黏乎乎满是湿滑的精液,无数男人的阳精都射在狭小的腔体内,又被肆虐的肉棒搅匀,阳具混在一起,灌满了肉穴每一道细小的缝隙。
羞处的蜜液早已干涸,全靠那些精液的润滑才没有磨破嫩穴。
然而在男人野兽般频繁地粗暴抽送下,那只浅紧的玉户难以避免地红肿起来,连白皙的小腹也由于盛载了过多的精液而鼓起。
凌雅琴馥华白嫩的肉体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供那些男人抽送取乐。
没有人在意一个淫奴的感受,他们争先恐后地享用着琴声花影的名器,在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体内射下精液。
凌雅琴那双被铁链磨破的纤手,艰难地朝腹下伸去,想揉一揉肿痛的秘处。
然而刚伸出一半,手腕就被人抓住,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棒塞到手中,一个男人怪笑道:想摸鸡巴?这里有的是啊……又一根阳具狠狠顶入体内,他顶得那幺用力,几乎捅入了花心。
凌雅琴喉中发出一声凄婉地哀叫,细若蚊蚋地说道:好疼……师哥救我……救朔儿……
◆◆◆◆◆◆◆◆◆◆◆◆◆◆◆◆她睁着眼,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
在她双臂间,躺着一对白鸽般的姐妹花。
白玉莺白玉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们俩蜷着身子,像孤独的婴儿般躲在温暖的羽翼间。
月光下,她们脸上的妖媚荡然无存,就像一对迷途的羔羊,只剩下无助的凄惶。
她们是哭着睡去的。
她们手里各抱着一只雪乳,然而却没有丝毫亵意。
姐妹俩一边流泪,一边小心地亲吻着那只乳房,喃喃叫着,师娘,师娘……从那一刻起,龙静颜在心里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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