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内传出一声充满痛苦意味的闷哼,似乎是病痛难忍的呻吟声。
莫非琴儿半夜生了急病?周子江一急,袍袖一拂,施出隔空取物的内功,轻轻巧巧取下了门闩。
凄朦的月光下,曼妙的玉体彷佛透明一般。
凌雅琴赤裸裸跪在榻上,双目紧闭,嘴中咬着被角,秀发被汗水打湿,丝一般沾在颊上。
待看清妻子的举动,周子江心头象铁锤猛击,鼻中一酸,刹那间热泪长流。
这是他一生中最为屈辱的时刻。
独守空闺的妻子弓着身子,一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着秘处,一手掩在高翘的雪臀间,不住起伏。
她头颈支在榻上,银牙咬紧被角,鼻翼微张,竭力压抑着自己饥渴地叫声。
待看清妻子拿来自慰的竟是一截烧残的红烛,周子江喉头一甜,心如刀割。
他吞下鲜血,悄然退开。
沉浸在肉欲中的凌雅琴不知道丈夫曾经来过,令人疯狂的刺痒从肛中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区区一截蜡烛就像火海中的一滴清水,无济于事。
她颤栗着撑起身子,披头散发地扶着门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跌跌撞撞朝厅角的玉观音走去。
假如周子江还在旁边,尽可看到那玉雕的袈裟下掩藏着什幺样的丑恶,更看出大孚灵鹫寺方丈外表下掩藏的真实。
但他已经离开凌风堂,独自登上试剑峰的万丈悬崖,站在一株孤松的细枝上一口口吐着鲜血。
◆◆◆◆◆◆◆◆◆◆◆◆◆◆◆◆星月湖没有拂晓,没有黎明,也没有阳光。
这里有的只是永恒的夜晚,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双柔嫩的玉手浸入清水,明玉般的纤指上漂起丝丝缕缕的血迹。
娘、爹爹。
孩儿在这里。
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血迹,旁边的银盘内放着一柄匕首。
那匕首只有手掌长短,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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