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流了一地,接连昏迷数次,可无论夭夭怎幺卖力的服侍,她体内积蓄的欲火,却始终无处发泄。
夭夭醒来时,静颜正对着铜镜梳理丝发。
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椅子上帮好姐姐梳理,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姐姐昨天好厉害,差点把夭夭干死了呢……你怕不怕?夭夭在静颜粉颈中舔了一下,小声道:就是被姐姐干死,小母狗也高兴呢。
静颜一笑,你的手很巧啊。
当然了,小公主以前都是人家伺候的。
静颜一边戴上耳环,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你第一次见到小公主是什幺时候?夭夭想了想,有十年了吧。
她撇了撇小嘴,那时候她又笨又傻,让她怎幺样就怎幺样,还掰着屁股让我看她的小嫩屄呢……大冬天的,不冷吗?她那时候听话着呢……咦,姐姐怎幺知道是冬天?我随口说的。
好了,把钗子给我戴上吧。
夭夭拣起一支镶着翡翠的珠钗,簪在静颜发上。
忽然听到一个女奴在门外说道:夭护法,娘娘来了!夭夭手一颤,指间的珠钗掉在了妆台上。
◆◆◆◆◆◆◆◆◆◆◆◆◆◆◆◆静颜与女奴站在一起,山风拂过,众女轻纱扬起,露出一排光润粉嫩的玉腿,帮众淫邪的目光在她们光溜溜的下体扫来扫去,却没有一个敢投向同样未穿亵裤的小公主。
静颜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她远远望着星月湖最为华丽的大船接过对岸一队车马,朝岛上划来,眼角却瞟向旁边那个身着黑衣的玲珑玉体。
阳光下的小公主彷佛出匣的美玉,明艳绝伦。
一阵强风吹过,衣袂猛然卷起,少女腿根一团滑腻的雪白一闪而过。
静颜心中狂跳,公主依着星月湖的规矩,不仅没穿亵裤,连贴身的小衣也未着身。
她的下体没有毛发,就像五岁的女孩光滑。
大船缓缓驶近,一柄遮阳的黄油大扇下,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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