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莺虽然拼了性命,短剑也无法递到他身旁尺许。
白玉莺披头散发,蓝汪汪的短剑上挑下抹,诸般阴毒的手法施展无余。
妹妹像是消失般没有半点声音,她心头发急,红着眼叫道:凌婊子,大声叫,让你男人看看你的骚样!凌雅琴怔怔望着丈夫,身子一动不动。
贱人!作死吗!凌雅琴痴痴伏在玉像上,就像伏在水上的仙子,映着自己的影子。
白玉莺破口大骂道:死婊子,干过你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屄都被肏得发黑,还装什幺骚样!江河剑猛然一紧,凌厉的剑风当胸划过,斩断了束胸的红纱。
两只白光光的乳房顿时弹开,在胸前抖出一片雪腻的肉光。
白玉莺索性扯下腰间的红巾,左手一拧,红巾立刻圆轮状张开,宛如一只软盾。
白玉莺两乳忽旋忽摆,没有片刻安宁,乳肉相击,发出不绝于耳的脆响,让人以为那两只沉甸甸的乳球随时都会被撞得粉碎。
柔软的腰肢弯折间灵巧之极,两条玉腿时曲时弯,不时露出秘处红润的嫩肉。
腾挪时,白白的圆臀摆个不停,臀沟时开时合,甚至能看到里面红红的菊肛。
尤为妖异的是她腹下那根未来得及取下的假阳具,黑亮的棒身沾满了淫液,在艳女白嫩的阴阜上一甩一甩,似乎还在凌雅琴体内冲突。
周子江面沉如水,江河剑银光四射,将身前妖艳的裸女逼得步步后退。
白玉莺的招术越来越沉,已经被周子江的浩然正气压在下风,她叫骂道:姓周的,你敢伤我妹妹,我就把那贱婊子送到颖昌,让军汉轮番干你老婆的贱屄!什幺时候干死了,再把她大卸八块,拣出你老婆被人玩烂的臭屄喂狗!周子江剑法一变,江河剑银光渐收,但白玉莺却丝毫没有轻松,短剑愈发滞重,她忽然意识到周子江是要耗尽她的功力,让她慢慢等死。
她咬牙一笑,周子江!你就算杀了我,你老婆的屄也洗不干净了!你那婊子老婆一天喝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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