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股浓稠无比的浆体从肉节滚出,带着静颜体内的悸动和浓郁的野兽腥气,直射入晴雪喉咙深处。
静颜怔怔松开手,兽阳从少女口中缓缓滑出。
那两只肉节看起来一无异状,但就像被人取空的玉匣般,有种奇特的空虚感。
静颜知道,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已经融入晴雪体内。
晴雪像一朵萎谢的花瓣,飘落在鲜红的锦被上,她无力地轻咳着,用舌尖艰难地翻出一缕浊白的液体,接着越来越多。
静颜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射精。
而且与夭夭那幺不同。
夭夭的精液是半透明的黏液,静颜曾听义母说过,那是因为精液中缺乏阳气,与其说是阳精,不如称为体液。
这种精液无法使女人受孕。
而自己射出来的,却是浓浓的白色。
究竟是因为义母植入兽阳时一并植入了睾丸,还是因为《房心星监》的异效使她阳气复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晴雪捂着雪白的喉头,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浓白的液体从她唇上、舌尖沥沥浠浠滴落,在脸前淌成一滩。
精液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充满肉节,兽根再次坚挺起来。
静颜朝晴雪伸出手,淡淡道:过来。
晴雪又怕又痛地望了她一眼,依然顺从地张开双腿。
静颜合身压在少女娇嫩的玉体上,挺身而入。
她将少女光洁的玉腿架在肩头,第一次以夫妻间正常的姿态交媾。
阳具在肉穴内进出得顺畅无比。
静颜没有再故意插入花心,去折磨晴雪脆弱的肉体。
她伏在少女香嫩的玉体上,一手抚着她的额头,两眼紧紧盯着晴雪的娇靥,眼神冷冷的,掩藏着悲哀和怜惜。
晴雪羞怯地垂下眼,从六岁开始,她的肉穴已经被亲生父亲插过无数次,但自从懂事之后,那种乱伦的自责便时刻噬咬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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