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琴伏在地上,神情惨淡地掰开秘处。
她的阴户是完美的桃叶形状,手一分,两层滑腻的花瓣立刻柔柔分开。
不知白氏姐妹用了什幺药物,怀胎不过数月的孕妇竟然开始了宫缩,肉穴彷佛痉挛般在指间一紧一松,就在两女面前开始了生产。
随着阴道的律动,肉穴缓缓鼓起,凌雅琴的性器内宽外紧,阴道口极为狭窄,这个给男人带来无穷欢乐的名器,却让她受尽痛楚。
直等了一柱香时间,鼓起的肉穴已经突出花瓣一指,彷佛一只正待怒放的花苞,红艳艳鼓胀欲裂,穴口才猛然一张,滑出一团破碎的血肉。
凌雅琴泪流满面,痛叫着撅起屁股,将产门极力掰开,生出了那个还未成形的胎儿。
正如她没想到自己会怀孕一样,凌雅琴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会是在自己子宫里被人生生捣碎。
零乱的血肉、胎膜从高翘的雪臀间不住掉落,彷佛一滩肉泥溅在砖地上。
白玉鹂抚掌笑道:凌女侠果然不凡,生个孩子都这幺别致。
这样撅着屁股生崽的,人家还是第一次见呢。
白玉莺冷笑道:这样子未必能生得干净呢。
我们姐妹既然答应过你婆婆,自然要把你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拿起一柄铁尺,在手心敲着走到凌雅琴身后。
那柄铁尺长近尺半,微微弯曲,顶端形状扁圆,打磨光滑。
白玉莺举起铁尺,对准凌雅琴翕张的产门一捅而入。
凌雅琴上身贴在地上,那对保养得当的丰乳在砖石上磨来磨去。
黝黑的铁尺插在白腻的肥臀间,深深捅入子宫。
冰凉的铁器在湿润宫腔内四处刮动,随着铁尺的进出,零碎的胎盘、胎儿的残肢从凌雅琴阴内一一掉出,有几缕血丝沾在雪白的大腿上,彷佛还在跳动。
白玉莺一边握着铁尺在凌雅琴柔软的肉体内搅弄,一边奚落道:刚生过孩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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