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鹂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臂,白玉莺则象男人那样,抱住她的双腿。
凌雅琴拚命扭动腰肢,白生生的玉体就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在白氏姐妹手中挣动。
白玉莺咬牙一笑,对着凌雅琴松驰的秘处用力一撞。
凌雅琴的挣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咙,半晌后才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纺锤般的庞然巨物穿透了肉穴,顷刻间,一层鲜红的血迹便染红了巨物表面。
粗砺的棕绳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一个进出,整条肉穴便被磨得体无完肤。
当白玉莺退出时,棕绳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还沾着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凄惨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回荡。
敞开的大腿间,鲜血就像泉水般喷溅出来。
粗大的假阳具不仅磨碎了肉穴内壁,连内侧的花瓣也一并撕得粉碎。
从外阴一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娇嫩的部位被摧残殆尽。
浸满淫药的棕绳在撕碎肉穴的同时,也将淫毒送入肉穴深处,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鹂抿嘴笑道:凌婊子的叫床声这幺响,她的白痴男人一定喜欢得紧呢。
白玉莺一边挺弄,一边嘲讽道:这贱屄都插得稀烂了,她还这幺浪,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只捅了几下,凌雅琴便昏了过去。
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后接着折磨,眼见凌雅琴叫声越来越弱,最第只剩下一缕游丝般的气息,两女才住手。
当假阳具从凌雅琴体内拔出时,已经变得血红,棕绳上沾满碎肉,彷佛涂满黏稠的血浆,看不出原有的纹路。
凌雅琴股间血肉模糊,那只诱人的名器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血洞,张着拳头大小的入口。
随着稀烂的肉壁,一直能看到溢血的花心。
半月期限一到,妙花师太便娶了凌雅琴过门当儿媳。
席间宝儿眉开眼笑,一直拉着凌雅琴不撒手,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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