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一个劲儿摇头。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脚,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来,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
老婆,老婆……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来。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她的脸颊。
这幺长时间来,凌雅琴尝尽了嘲弄和凌虐,没有人把她当人,在她们眼里,自己甚至连条母狗都不如。
丈夫被杀,心爱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这世上只剩下这个白痴是真正对自己好。
她猛然拥住宝儿,泣声叫道:夫君……妙花师太气鼓鼓回到住处,见到沮渠展扬不由脸色大变,惊道:哥,你怎幺了?沮渠展扬脸色发青,独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鲜血。
妙花师太连忙运相助,真气入体,骇然发现,哥哥背上几条经脉彷佛寸寸断裂,真气送入便化为乌有。
沮渠展扬喘息道:我还能再撑几日。
明天我们就去星月湖,请叶护法……妙花师太不敢开口,只连连点头。
过了半晌,沮渠展扬又道:宝儿呢?妙花师太怕他分心,含糊应道:还好。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明天把宝儿也带上,请叶神医看看能否诊治。
他已经成了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妙花师太想起新过门的儿媳竟然是个被人玩废的烂货,就恨得牙痒。
权当给宝儿找个玩具,等宝儿玩够了,就休了她。
夫君,这样子好些了吗?凌雅琴全心全意服侍着宝儿,由于肉穴太松,她夹紧双腿,抱住膝弯,让新夫从臀后插入体内。
宝儿原本尺寸正合适的阳具,如今却像一根细细的小指,在肉穴内搅来搅去,始终使不上力气。
凌雅琴换了几种姿势,但过宽的肉穴怎幺也无法带给丈夫应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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