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上来,她胎中带毒,万难将养子息,两个贱人作孽多端,命中注定是要绝后。
听说沮渠刚给儿子娶了房媳妇,正落得一场空!静颜这才明白师娘走时为何遭到那般淫辱,原来宝儿是个野种。
那她回去后……腹上的麻木感渐渐扩散,静颜烦乱心神在浮沉中渐渐消散。
叶行南伸出少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按在静颜腹侧,沿着经络潜心摸索梵雪芍行刀的微妙之处。
晴雪紧张地看着叶行南的指尖,生怕他藉机伤了静颜。
叶行南对紫玫母女呵护有加,对静颜却厌憎之极,尤其知道这不男不女的妖物玷污了晴雪之后,更是怒气勃发。
若非晴雪婉言哀求,早将此事告知了慕容龙。
叶行南面色越来越凝重,他摸索良久,松开手指,叹道:奇思妙想,浑然天成,好医术好医术,叶某自叹不如……晴雪连忙擦去静颜身上的药渍,一边等她慢慢醒转,一边好奇地说道:那人医术有那幺高吗?叶爷爷不也能截肢植手,有偷天换日的本领吗?怎幺就不及那人呢?叶行南犹自赞叹不已,方寸之间细入微毫,这双妙手堪称通神。
你有所不知,此阴阳二物俱与丹田相接,彼此却泾渭分明,如此手段,老夫甘拜下风!他一生潜心医术,在星月湖寂寞多年,此时通过静颜的身体见识到那名医者的高明,惺惺相惜之余,顿时大起知己之心,只恨无缘与那双妙手相识,未免抱憾。
他不知道,那名医者此时就在他脚下二十丈的深处,正一遍又一遍切着自己的脉象,玉容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梵雪芍在黑暗中无声地淌着眼泪,当眼泪流干了,她还木然睁着眼睛,痴痴望着室内凄清的珠辉。
体内的化真散使她无力抵抗地宫的寒意,躯体就像身下的石榻一样冰冷。
静颜将一个青布包裹放在榻上,轻轻拉住梵雪芍的玉腕。
流水的淙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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