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四五张烙饼,狠狠心,往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蹲在旁边,裹紧衣袄。
远处的菊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子勾肩搭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
摊主抻头看看,又佝偻着抱住膝盖。
这永昌巷尽是些不入流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子怯生生唤道。
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道:咦?这……这里还有一个婊子?做……做什幺?大爷要不要奴家伺候……滚开滚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子推到一帝。
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妓女都是些残花败柳,这个婊子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会是卖不出去的下等货。
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道:先看看货怎幺样。
来,把奶子露出来,让大爷摸摸。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妓女的衣服,抓住两只奶子一通乱捏。
咦——那脚夫奇道:这细皮嫩肉的,比菊芳院的小红还滑着些。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做过,年老色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是菊芳院的头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道: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还滑怎幺不进馆里?还用当野鸡?不信你们摸摸!那女子没敢作声,只裸着奶子让那十只粗硬的大手一一捏过。
怎幺样?滑不滑?你别说,还是真是又滑又嫩,圆嘟嘟的,比小红强得多了。
几名脚夫色心大动,问道:喂,贱婊子,多少钱?十……十文……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道:就你那贱屄还值十文?咱们走!大爷,那女子急忙拉住他,哀求道: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奴家买几张烙饼就好……几名脚夫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扬声道:卖饼的,还剩几张饼?摊主昏昏欲睡,闻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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