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钱……还想要钱?谁干你的屄了?老王露出一副无赖相。
凌雅琴小声道:大爷玩了奴家的屁眼儿……老王眼一瞪,玩你的屁眼儿还要钱?凌雅琴还待哀求,老王抓起竹竿,朝她屁眼儿狠狠一捅。
凌雅琴喉头呃的一声哽住,脸色变得煞白。
几名脚夫嘻嘻哈哈离开暗巷,只剩下那个妓女还趴在地上,一根细长的竹竿深深插在她浑圆的白臀中,屁眼儿被撑得翻开,溢出浊白的阳精。
竹竿上还挑着一幅破旧的幌子,在风雪中飘来飘去。
等脚夫走远,那个摊主才走过来,小心地拔出竹竿。
竹竿底部已经被鲜血染红,摊主叹了口气,把凌雅琴放在旁边的衣裙盖在她身上,说道:回去吧。
凌雅琴抱着泥泞的双乳,一边颤抖,一边怔怔落下泪来。
给。
摊主递过一张烙饼,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张。
谢谢大叔……凌雅琴抹了把泪水,穿好衣服,然后扬起脸,说道:大叔,让奴家伺候您吧。
不不不……摊主连忙摇手。
凌雅琴凄然一笑,奴家知道身子太脏,就用嘴来服侍大叔好吗?摊主叹道:我看你怪可怜的……别多想了,早些回吧,雪下大了。
说着收拾起摊子。
等一下。
一个清悦的声音柔柔响起,接着一只比雪花还要柔白的玉手穿过风雪,轻轻放下一张金叶,这几张饼我买了。
摊主怔怔抬起头,只见面前是一个明艳绝伦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宫装,秀发静静垂在胸前,精致的绣领贴着雪白的玉颈,上面带着一串晶莹的明珠,腰侧悬着一块苍黑色的玄玉。
衣饰虽然素雅,却有种出尘的高贵之气。
建康的达官贵人虽多,但像这样尊贵典雅的女眷也没有几个。
她的腹部同样隆起,比凌雅琴略小一些。
摊主暗自嗟叹,同是怀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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