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硬硬翘在静颜手中,彷佛一根光滑的小玉柄。
静颜握着她的玉茎前后推动,那根血红的兽根在夭夭玉户内进出的淫艳之态,就像拿着一个玩偶的把手。
晴雪敛衣坐在一旁,白净的小腿蜷在身下,笑盈盈望着两人,心里暗暗道:龙哥哥身子好多了呢。
马车沿着雪上零乱的足迹,驰向风雪深处。
在静颜身上缠绵的夭夭忽然挺直玉体,那只明玉般的小手柔柔扬起,翘到窗外。
玉指划出一道动人的弧线,穿透了一名行人的头颅,溅起漫天血花。
马车无声地驶过,只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和雪地上五具尸体。
夭夭伸出舌尖,含住滴血的玉指,朝静颜妖媚地一笑。
车厢内一室如春,只是静颜明眸深处,有着一丝未被人觉察的凄凉。
◆◆◆◆◆◆◆◆◆◆◆◆◆◆◆◆夫君……凌雅琴柔声唤醒宝儿。
凉……宝儿被她冰凉的肌肤激得一哆嗦,又伸手抱过来,口齿不清地说道:暖暖……这是个窄陋之极的窝棚,好在背风,勉强还能捱过寒冬。
凌雅琴怕冻着丈夫,轻轻抽出身子,帮宝儿掖掖被角,说道:妾身讨了些吃的,给夫君热热。
她小心生起柴火,然后解开包裹,取出烙饼,待烟气略散,放在火上慢慢烤热。
身上的雪片渐渐融化,顺着发丝打湿了布衣,被热气一熏,冰冷的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
凌雅琴任由身子抖个不停,眼睛静若止水。
窝棚只勉强能容一人站立,火焰略高便会燎着棚柱,凌雅琴小心控制着火势,将烙饼烤热后,双手奉到宝儿面前。
宝儿已经饿了一天,立刻又撕又咬地吃了起来。
凌雅琴一边含笑望着他,一边脱去下裳,跪在火堆前。
白白的屁股上,精液已经冻住,被火焰一烤才慢慢化开。
凌雅琴用融化的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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