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谈,言笑晏晏间,海棠突然感到四肢越来越沉重,有点抬不起的感觉,暗中试了一下,果真如此,脑袋也有些发晕,她暗暗吃惊,心知中了算计,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努力站起来,说:县长,我想我们改日再谈。
刘溢之端坐在椅子上,微笑道:请便,不送。
金花身上的药性发作得更快,刚迈步差点跌跤,海棠寻思今天是走不出这门了,便瞪着刘溢之,想不到你们也是食言而肥的小人,怪我瞎了眼。
从腰里掏枪想制住刘溢之,却发现软绵绵的没有了一点气力。
刘溢之摇摇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
话刚落地,砰地一声,海棠带着椅子玉山倾倒翻倒在地。
刘溢之望着两个昏迷落擒的女子,脸色颇为复杂,叹惜一声,把金宝把解药拿进来。
他也同样失去了力气,只是份量轻一点而已。
夫人呢?金宝说:刚喂了解药,很快就会醒了。
有人在门外放肆地说道:县长敢拿夫人作为诱饵牺牲,小弟真是佩服得很哪。
大摇大摆推门而入,正是海棠必欲杀之而后快的白天德。
刘溢之皱眉道:人都交给你了,你也要记得军令状,三日内找回烟土。
白天德怪声怪气地说道:放心县长大人,这点小事什幺时候难倒过我白某人?他转到两名女子身边,嘻笑道,这个高的从打扮看像是名满天下的黑凤凰,老子来瞻仰瞻仰到底是何尊容,不会像母夜叉吧?低头往地上看去,海棠侧身躺着,看不真切。
白天德挑起脚尖把她的脸翻过来,突然惊疑不定,再仔细打量了几番,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原来是她。
你说什幺?刘溢之没有听清。
白天德大笑道,我在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将手一招,进来了几个保安团的士兵,将两个女子用麻绳五花大捆,抬了出去。
回头略一揖。
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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