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喝,搞了没有?冷如霜轻轻点点头,珠泪欲坠。
众人大笑起来,彷佛得到极大满足。
白天德没笑,冷然道,既然身子脏了,那就快去洗洗。
这话实在太羞辱人了,全沅镇再无冷如霜一般高雅素净之女,竟会让这般比土匪还恶心的家伙嫌脏?!本来冷如霜为了肚里的孩子,已决意付出所有的代价,她已想好,只有几个月了,如果生的女孩,她就与孩子同归于尽,如果生的男孩,她就想尽办法将男孩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寻死,反正身子已经肮脏,再也无颜见九泉下的丈夫,只要能为老刘家留下一点香火,也死得暝目了。
没料到她面对的比想象的更要屈辱百倍,差点将她完全摧垮。
许久,冷如霜才木然往外走。
白天德叫住了她,哪里去,就在这里洗。
冷如霜的眼睛红红的,像失去灵魂的玩偶,赤裸着身子,拿过铜盆来,打上一点温水,蹲在众人中间,牲口一样不知羞耻地洗起下身来。
洗完了,白天德要她爬上床去,摆出刘溢之干她的姿式来。
冷如霜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无言地跪下,双手撑地,像狗一般挺出屁股,听凭自己的隐密花园暴露于一双双色眼之下。
白天德边脱裤子边耻笑道,原来堂堂的刘县长是一条狗,天天就是这幺干的。
众人皆淫笑不已。
当粗大滚烫的肉棒直顶顶的捅入冷如霜的狭窄的花径时,冷如霜再也忍不住太重的悲愤,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了身子与心灵的双重痛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堕入了苦难无边的阿鼻地狱,再也无法回头。
◆◆◆◆◆◆◆◆◆◆◆◆◆◆◆◆莽莽大山中,一个女人在黑暗的林中小径上打滚,嚎叫。
她的力气是如此之大,经至于被她攥着的大竹竿都撼动了,枝叶索索发抖。
她整个人也比这枝叶抖动得更厉害。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