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了。
她是谁?新近从保安团送过来的,说是不太听话,还玩残了,丢到这里当垃圾用,一个铜板一次,没有比这更廉价的了,这个在我们行里叫站笼,实际上是对不听话的妓女的惩罚。
是银叶,原来是银叶。
冷如霜喃喃念道。
洪姨没注意到她在说什幺,续道,如霜啊,我敬重你是刘县长的夫人,不想太为难你,可你也看到了,不听话是什幺后果,更何况保安团那帮家伙。
冷如霜垂下眼睑,道,不就是想叫我接客吗?我接就是。
洪姨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可我也不接那帮保安团的畜生,我接刚才来的那些庄户汉子。
洪姨变色道,我的姑奶奶,你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慢说那帮大爷们不会答应,退一万步,那些泥腿子有什幺好,给不起钱,还自己掉份,冷如霜苦涩地一笑,掉份,你以为我现在还有份可掉吗?他们出不起的我来贴。
洪姨还欲说什幺,却见她已出门而去,只有大摇其头,苦恼如何对保安团的大爷们措词了。
冷如霜果然与胡须汉一干人还有几个低等的妓女坐到了一桌,先不提那些血气方刚的青壮汉子,就是同桌的莺莺燕燕们也兴奋得紧,妓女也有等级,平日里那些红牌们个个眼高于顶,吃穿住用都是一流的,一般也只在二楼活动,今次算是托了冷如霜的福才能坐上二楼的豪华包房。
座间气氛还是拘谨,这些放排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幺都新鲜,又喜欢又害怕,不敢对桌面精美的菜肴伸筷,露了不少的怯。
席间只有两人神情落寞,一个当然是冷如霜,她纯粹是赌气兼逃避才会过来的,对这些陌生的乡下人当然不会有何好感,另一个却是那个叫蛮子的年青人,显得很痛苦,一口饭菜不吃,只是大口大口喝酒。
名义上是冷如霜陪他,坐在身边,他竟一眼都不瞧。
能视冷如霜如无物的不是傻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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