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钉在栏杆上,力道未尽,直将儿臂粗的木棍打断。
石洞主看来是指骨折了,捧着手痛得在地上打滚。
把他带走。
申昌终于出现了,皱着眉头叫手下架开了那个自讨苦吃的家伙。
门开了。
知道你会找我,我自己来了。
姓申的,你为什幺不进攻?黑凤凰,警告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你已经不是总指挥了。
不妨告诉你,白天德已经向榜爷投降,不费一兵一卒,沅镇就像个婊子,把大腿叉开,等着我带弟兄们前去享尽荣华富贵啦,哈哈哈。
不可能!这一定是白狗的诡计。
随你信不信啦。
看在同道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数日前,白天德通过石洞主,石洞主答应替他带信给榜爷,开出的条件打动了榜爷,方有今日之变故。
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
海棠难以置信,难道我给的还不够优厚?榜爷还亲口给了承诺。
申昌冷笑,白天德要为榜爷开辟一个最大的烟土种植园,收益二八分成,烟土能赚多少钱你心里也清楚,这是你做得到的吗?可怨不得榜爷,人在江湖,利字当头啊。
他口口声声说不要怨榜爷,言下之意却是处处在影射什幺。
海棠一听就知道这事是真的,虽然并非那幺信任榜爷,但被再度出卖的感觉还是像一条毒虫大口大口啃食着她的心,火辣辣的痛,又像正在溺入水中,即将没顶,拚命要抓住一根稻草,白天德呢?还在不在城里。
阿月带来了老爷子的另一张手令,他拿出一张写满字的黄纸晃了晃,昨天晚上,已经让开一条道,放他们逃走了。
费尽心血,终付流水,海棠眼前一黑,勉强扶住墙壁才没有栽倒下去。
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最后几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字字泣血。
一天过去了。
申昌再来看她,叫喽啰们都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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