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叹道:说来也有一年没来了,不知道丹娘是不是又俏了几分。
文士拿折扇在手心轻轻敲着,讶道:荒山野岭竟有如此尤物……说话间山路一转,露出山坳里一个小小的院落。
依着山岩是座两层小楼,前面一片空地,外面竹篱上爬满青藤,院内几株杏花开得正艳,满枝红霞胜火。
楼角挑着一幅黄布酒幌,上写着杏花村几个墨字。
孙老板收了嘻笑,正了正头巾,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正值午时,院内却静悄悄寂无人声。
店门大开着,门旁一块木牌被一幅绿纱巾遮了半边,上面隐隐写着银钱数目。
文士四下打量,只见客栈虽小,却窗明几净,桌椅上绝无半点灰尘,看得出主家操持有道。
只是客人已经进了楼,还不见掌柜的出来,未免奇怪。
两人上了楼,正自纳罕,旁边一间客房支哑一声开了门,一个柔婉的声音说道:客官,是要住店吗?两人回头一看,不由愣住了。
一个少女倚在门边,穿着件青布白花的上衣,纽扣还来不及扣好,只用手捏着衣襟,雪白的颈子一直延伸到襟下,露出细致的锁骨,似乎是刚披上衣衫。
下身是条靛蓝布裙,裙角已被压得皱了。
裙下露出双大红缎鞋,她是缠过足的,那双绣鞋犹如两瓣红莲,精巧可爱。
里面两只白生生的玉足,却是除了裹带,光着脚套在鞋内。
乍暖还寒的三月天气,那少女额上却满是汗水,脑后一窝乌亮的青丝坠在肩头,几缕发丝沾在颊上,粉颊一片潮红。
她看上去十七八岁,虽然布衣荆钗,但眉眼盈盈,娇俏可人,此时衣裙不整,香汗淋漓,别有一番香艳的美态。
文士听同伴说得天花乱坠,满心以为老板娘是个端庄贤淑的小家碧玉,此时一打照面,这妇人美则美矣,可眉梢眼角春情流露,分明是刚与人欢好过,天刚过午,在客房白昼渲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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