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给你梳头。
光亮的秀发在玉指间长长垂下,玉莲先用黄杨木梳给姐姐理好发丝,再用篦子仔细梳理整齐,分成两绺,结成辫子,然后向上盘去,在脑后总在一起,再散开披在胸前。
乍看一束青丝似乎是随意挽起,细看来越看越是精致。
白雪莲在罗霄山习武多年,平时只随便梳条辫子,忙时用条手帕包住头发也就罢了,此时看着镜中妹妹白净的手指在发丝间轻柔滑过,心头不由得一片温暖。
妹妹的手真巧。
白玉莲羞涩地一笑,将挽好的秀发用一根钗子簪住。
等她松开手,镜中的少女娇靥胜雪,面如莲花,英武中平添了几分妩媚。
对了。
白雪莲起身从包裹取出一只小巧的匣子,这是给你的。
白玉莲打开来一看,里面是对镶着珍珠的耳环。
白雪莲吃吃笑道:这是姐给你的嫁妆。
姐!白玉莲羞红了脸。
怕什幺?白雪莲撩起妹妹的秀发,轻声道:姐给你带上。
白玉莲的耳垂又白又嫩,凉凉的,宛如白玉雕成。
那对珍珠垂在耳下,玉颊被淡淡的珠晕一映,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说道:谢谢姐姐。
白雪莲给父亲带的礼物是包银耳,还有一盒丹药。
银耳给爹爹熬汤喝。
这是丹药姨娘请人配的,每月用上一丸,一个月都不会咳嗽。
爹爹,方子我也找大夫要了过来。
有几味药要到川中去采,等下个月女儿就去采来。
那倒不必急了。
白孝儒看了女儿半晌,似乎想说些什幺,最后道:去看你娘吧。
白雪莲暗自吐了吐舌头,昨晚她跟人动手,还凶巴巴地逼人掏银子,按爹爹的脾气,早就是一番痛斥,说什幺德容言功,还要讲女诫。
爹爹真的老了……白雪莲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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