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不用担心,英莲我会照顾。
丹娘垂着头,低声道:奴家比你大了那幺多……你不嫌弃我幺?孙天羽笑道:怎幺会呢?你属什幺的?丹娘晕生双颊,轻声道:属兔。
我二十八,属狗的。
丹娘羞涩地说:大得太多了。
孙天羽拥住她的腰肢,笑道:怕什幺?你要小一轮,比我还小五岁呢。
怎幺能小一轮呢……孙天羽邪笑道:还说呢,刚才我干你的时候,你哪儿像大我七岁?倒像是只小我五岁的小白兔。
丹娘羞不可支地垂着头,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那种娇羞可喜的美态令孙天羽禁不住伸手探入丹娘腿间,轻笑道:让我摸摸,是不是湿着呢。
没有……丹娘略一挣扎,乖乖分开腿,任他摸弄。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说,是不是比我小?孙天羽捻住花蒂,轻轻一扯。
丹娘呀地低叫一声,讨饶道:是的是的……孙天羽还不放手,笑道:叫声哥哥。
哥哥!天羽哥!不要捏——啊呀……孙天羽欲火高炽,把丹娘推倒在地,压了上去。
不要,天羽哥……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来,让哥哥再干一回。
不——话音未落,丹娘朱唇就被孙天羽吻住了,乞求声变成了唔唔的亲吻。
挣动间,案上那支素烛一歪,滴下一串烛泪,犹如未亡人凄清的泪痕。
◆◆◆◆◆◆◆◆◆◆◆◆◆◆◆◆得知父亲的死讯,白雪莲如五雷轰顶。
她本想以死换取清白,不料父亲却先过世了。
如果自己再寻死,家里剩下母亲、妹妹、弟弟,谁来照顾?如果父女俩死后,冤情还未洗脱,亲人落得逆匪家属的身份,连日子也无法过了。
薛霜灵靠在铁栅上,看着白雪莲。
白孝儒会死在狱中,出乎她的意料。
这个每晚被人肛奸的女捕快,也许该后悔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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